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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的听起来别有深意?
言多必失,赵嫣露了个笑应付过去。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她便起身道:“雪势已小,孤要走了。”
男人笑得温润无害,微微颔首,做了个请的姿势。
才刚出门,身上沾染的暖香便被北风吹了个透凉,这回赵嫣不用刻意装虚弱,被风呛得连连喷嚏。
穿过游廊,果见流萤抱着斗篷回来。
赵嫣披上月白加绒的斗篷,戴上兜帽。
“我方才在暖阁遇见一人,很年轻,生得极为好看。”
她想了想,对身侧执伞的流萤道:“从其衣裳瞧来,至少是个王孙世子。你且派人回去看一眼此人姓甚名谁,是何身份,以免出什么纰漏。”
流萤不敢耽搁,即刻道:“奴婢识人多,亲自去一趟。”
暖阁。
左副将张沧推门进来,便见自家主子凭栏而立,俊美无俦的侧颜镀着泠泠的雪光。
单看这副好样貌,谁能想到他竟是权倾天下的异姓王爷?
“王爷。”
张沧掩上门,低声道,“没想到太子真还活着,也算是命大。只是如此一来,势必会挡咱们的路……”
见主子不语,张沧提议:“可要属下的人亲自出手?”
“有点意思。”
闻人蔺望着太子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道,“本王手下的情报,还未出过差池。”
“王爷是怀疑……有障眼法?”
亲卫忙道,“可是卑职于暗中观察,那太子言谈举止柔弱不堪,似与往常并无不同……”
正想着,便闻一声低笑。
“并无,不同?”
闻人蔺嗓音轻淡,重复了一遍。
张沧汗颜,立刻垂首道:“卑职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闻人蔺半眯眼眸,意有所指道:“这位小太子,居然不怕本王了。”
风雪席卷池面而来,一颗微小的瓦砾自檐上坠落,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电石火光的一刹,闻人蔺顺手手握住身侧钓竿一甩,丝线如银蛇扭动,直取屋檐。
鱼钩的折射出寒光,藏匿在暖阁屋檐上的内侍被细如发丝的鱼线缠住脖颈,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便咕咚坠入寒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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