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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贾珍扭捏一阵,心知若不实说,难以尽消这两人的疑心,便腆着脸膝行至贾母面前,低声咕哝起来。

他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旁人自然听不见什么,但五感敏锐的贾蔷却听得一清二楚:“侄孙同那孙府的公子,素来相契……那日也是一时糊涂,听他说娶亲后要断了来往,一时情急,撕扯吵闹着,不知怎的就……西二院就在荷花池旁边,必是那贱婢回去时看见了,起了毒心想推我身上。”

贾母啐道:“你也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蓉儿蔷儿还在外头哪,自己就为老不尊起来!”

贾珍赔笑道:“老祖宗教训得是。但那日蓉儿他们也是临时过来,我事后才知道。否则,任我再怎么混帐糊涂,也断不会如此孟浪。”

贾母素知他为人,知道他虽然嘴里答应得痛快,转过头定是照旧我行我素。但毕竟是侄孙不是亲孙,她也懒待管教,免得反而落个骂名:“这倒还像句人话——政儿,此事确与珍儿不相干,全是袭人这贱蹄子闹的,就依你的意思,带下去处置了!”

袭人是卖倒的死契,要打要杀全由得主人家,官府也无权干涉。贾家向来对奴仆多有纵容优待,今日这般狠辣倒是少有,但见两位主子已将贾珠之死完全记在了她头上,恨她恨进了骨子里,又有谁敢去劝阻。

得到准话儿,贾政脚尖用力一碾,仿佛在踩踏一只臭虫。只听喀嚓数声,袭人胸前顿时陷下一片,未喊完的求饶之语骤然一停,就此昏厥过去,倒省得拖人的婆子们再捂她的嘴。

看着曾一度被主子们当成贤良典范、最终因自作自受如死狗一般被人拖走的袭人,贾蔷微微眯起眼睛,不期然想到了前世她搬进自己家后,假宝玉之名要东要西,说话含针带刺的情形。

他不知前世袭人是怎么将这事遮掩过去的,但今生既然她敢算计自己顶缸,那就得做好反被揭穿一切的准备!

——不过,系统又会怎么判定这件事?莫不会还要自己去救她吧?对了,说起来他还没来得及看看,袭人是哪一等。

微一挑眉,贾蔷开启了玉瞳,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只见袭人身上的蓝色光芒正层层褪去,最后变成一道纯粹而不刺眼的白光,虚虚笼罩在身上,像提前裹好了装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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