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笔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9章(第2页)

谢净生听到好人这个词果不出意的忍笑,干咳一声,端起正色,道:“我将回青平,下一次再见只怕是年尾了。我只对世子爷说一句,大人不缺北阳兵马。”

辛弈也正色,道:“我知道。大人放心。”

大人的事,谢净生不便多言,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便翻身上了马,道了声再会,辛弈同声,谢净生就策马而去。

约摸走了一会儿,长亭已经不见灰尘时,京都却又急策来一匹马,竟是贺安常。贺安常经过长亭时甚至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辛弈打,就直追而去。辛弈看着他也跑不见了,才上了马车回去。

回去路上辛弈捎了份笑笑楼的鱼丸,到府里时赤赤先蹭在他脚边撒欢,闻着鱼丸的香味,更是黏着他不离。辛弈只笑,却发觉院中气氛不太美妙。他用眼神向门口的曲老询问,曲老默默做出摊手的动作。

入了屋柏九正坐在椅上,下边跪了一溜串的人。辛弈一进屋,柏九就将手中的册搁在案上,对他道:“过来坐。”

曲老进来给了为首人一脚,一众人慌不迭的退出屋子。赤赤还围着他撒欢,被曲老也一并拎了出去。辛弈移步过去,将抱了一路的鱼丸放在桌上,柏九神色如常,将人握着手拉到腿上抱了,才道:“去笑笑楼了?”

辛弈颔首,笑道:“掌柜人好,热情得很。”柏九喜欢捏他指尖,当下又握在手里捏,辛弈脸一红,道:“这手没什么奇特的……”

“舒服。”柏九长指划在他掌心,勾得辛弈笑出声,颊上酒窝一现,柏九便扶稳他后背垂头在他酒窝上吻了吻。辛弈莞尔,又抬了拳掩在鼻尖,无处可藏。柏九闻了闻,笑道:“一股鱼丸味。”

辛弈脸红道:“我、我还没吃……”

“闻着不像。”柏九道:“尝了才知道。”辛弈微侧了脸,快速在他唇上点了点。柏九的手立刻滑到他后脑,复碾上去,当真是里里外外毫不客气的尝了个遍,尝的辛弈腿软,方才作罢。摩挲着他的后颈,道:“下午去鹿懿山。”辛弈被尝得隐约有抬头之势,得了话题赶忙应声,就要跳下他膝头。偏偏柏九就不放人,道:“鹿懿山顶有个院子,虽然是晖阳侯那会建的老宅子,但看景致却是好地方。”

“晖阳侯的宅子?”辛弈眼睛一亮,道:“听我三哥念过。”

“下午便去,呆两日再回来。”

“我一个人吗?”

柏九揉了揉他的脑袋,道:“两个人。”

辛弈对鹿懿山肖想已久,怀里揣着的赤赤也是第一次来,两双眼睛四下看得尽兴。曲老的马缓缓到了柏九身边,没靠太近,因为赤业脾气不好,道:“宅子已经换过人了。”柏九嗯了一声,曲老缓声道:“那原先的人大人意思是?”

“送回去。”柏九微笑,“手脚不干净的就送手脚,嘴巴不干净的就送舌头。都是太子给的人,留下来未免不敬,给他整整齐齐的包送去,也算是我的心意。”

曲老胡子抖了抖,笑道:“成。”

热门小说推荐
吾家阿囡

吾家阿囡

穿成平江府种田少女;家贫却有姐有哥有爱。阿囡先去考了个科举,恢复了下家庭元气;随后动脑经商,鼓捣纺织业,励志成为平江府女首富。如果顾腹黑没千方百计撩她,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一大片森林可以选择的。现在嘛,三个姐姐,一个哥哥都在帮他讲话~对象就这样被固定了吗?叹气~...

穿越影视剧吃瓜

穿越影视剧吃瓜

穿越影视剧吃瓜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影视剧吃瓜-爱看小说的低头族-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影视剧吃瓜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穿呀主神

穿呀主神

穿呀主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穿呀主神-幽幽弱水-小说旗免费提供穿呀主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江晓白的成长之旅

江晓白的成长之旅

我叫江晓白,是个高三学生。在学校,烦心事一堆。家里呢,爸妈对弟弟和我待遇完全不同,真的很让我难受。有一天喂流浪猫的时候,还发生了特别奇异的事儿,我的生活就像被搅乱的湖水。我也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但我想在这充满困扰与奇异的日子里,努力找寻自己的方向。......

心肝宠

心肝宠

(顶级豪门+女主现代江南风美人+男主疯批+前期女主攻略+后期男主强势宠+双洁+好结局HE)为了肚子里的孩子,鹿之绫被迫嫁给疯批大佬,所有人都猜她活不到生崽之日。为保命她开始攻略,一不小心成了他的心尖宠。后来,她准备跑路。他的车停在悬崖之上,摇摇欲坠,他虚踩油门,笑得漫不经心,“我好像没听清,你是说……离婚?嗯?”后来,他轻抚她的脸,声线性感而残忍,“乖乖留在我身边,逃跑的人要受惩罚。”再后来,他满身血污地走到她面前,体力不支地倒在雨里,卑微如泥,“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留在我身边?”最后的最后,他闷声问她,“心肝,今天也不能亲一下?”...

欲海美人劫

欲海美人劫

《太平广记》中《吕翁》载,唐开成七年,卢生名英,于逆旅遇道者吕翁,生自叹困穷,翁乃取囊中枕授之,曰:子枕吾此枕,当荣显适意。时旅中人方蒸黍,生梦入枕中,娶妻中举,高官厚禄,富贵一世,逾八十而卒,及醒,蒸黍未熟。卢生怪叹其梦,翁笑,人生之适,亦如是耳,生抚然良久,拜谢而去,经此黄粱一梦,入山修道而去。此事流传千年,未曾再闻后事,千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