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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漫惊愕地望过去,只见林书钰正把玩着一枚铂金戒指,床上敞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丝绒小方盒,盒子里躺着一枚和林书钰指尖配成对的戒指。
顾漫当场就懵住了。
她从哪儿找到的戒指?
她为什么会这样问?
她想做什么?
“是、是...”
她嚅嗫着说到,头发也不擦了,右手捏着那块雪白的毛巾。
小鹿困在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腔,顾漫脑子混乱一片,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晃得她眼睛疼,
但她眼睛也不眨一下。
及腰的长发被束在脑后的黑色小肠发圈里,露出修长的脖子和精致小巧的下巴,那张漂亮的小脸也完全露出来,脸上的表情浅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波动。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顾漫走到林书钰跟前半跪着,仰着脸看向林书钰,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发梢还在滴水,滑过锁骨,濡湿衣领。
“很久了...”
纤白的指捏着那枚戒指套进左手无名指,时间用了半秒不到,然后她用这只戴着戒指的手拿过床上的小方盒,塞进顾漫手里。
“猫早上还没喂。”
顾漫将那个小盒子攥得死紧,她眼眶红了一圈,但她强忍着感动激动的泪意,摸了摸林书钰的手背笑着说。
“好,我们回去喂猫。”
“对了,学校给了我一套人才安居房,我还没去看过,什么时候一起去看看吧,再去挑选些家具,配两把钥匙,一把你留着,一把备用。”
“嗯!”
这个晴朗的早晨跟任何一天都没有差别,太阳亘古不变地从东方升起,又从西方落下,可它又是那么地特殊,特殊到让两个人记住一辈子。
戒指套住的何止是无名指呢,还有两颗跌跌撞撞的心灵,以及余生的全部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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