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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只有两个人在家,毕竟是新年第一天,裴言把几个房间的床单被套都拆下来洗了,换新床单被套的时候,她钻进被子里套被套,把自己套在里面了。
“啊啊啊江越快来!”
江越听见她声音,进了房间,看见被子里有个脑袋形状在乱拱。
江越把她从被套里解救出来,扎起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头发乱糟糟的,她眼睛亮亮的,有点尴尬羞赧地看他:“这个被套拉链怎么是反着的啊……”
好像回到了之前,上课时她一脸苦恼皱着眉对他说:“这道题怎么要套三个公式啊……”
语气有点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江越抱住了她,她耳根在泛红。
“你故意的。”他斩钉截铁。
“才没有……”裴言在嘴硬,手却已经紧紧回抱住他。
温柔的吻落了下来,不记得是谁先闭眼,又是谁先探出舌尖,两个人亲着亲着,就变成了裴言被压在了身下。
江越的唇微微退开,和她距离不过一厘米,眼神微闪:“可以吗?”
额……裴言有点怀念宋柏岸的厚脸皮,至少不会在床上问这种问题,这个时候就不要这么有礼貌了吧。
她不回答,江越就又捧着她亲了上来。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贴身的羊毛衫被温柔地褪下,露出白皙赤裸的上身。
裴言冬天不爱穿内衣,羊毛衫里面就是空荡荡,江越的视线僵硬地落在她漂亮柔软的乳房上,略有羞涩的表情中还有些不知所措。
除了主动贴上去找宋柏岸的那次,和后来在教室和时予做的那次,大部分的性爱中裴言都只需要躺平享受就够了,又一次面临和纯情处男的性事,看他表情这么扭捏尴尬,裴言也忍不住跟着有些脸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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