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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只是,破除虫疫,需要我帮忙罢了。”
沈青石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周槐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先前,光是为了给药王山准备那些血粉,沈青石便已经弄成如今这样,如果之后还要再给曹昭准备这些东西……
“不行。”
周槐立刻抓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天底下只有你一只蝉蜕,用你一人的血,如何能救这全天下的人?青石,你如果答应了曹昭,便是等同于要去送死。”
而比起他,沈青石却是十分平静:“我先前就同你说,那二十瓶不够……这天下能被陨星寄生之物少之又少,恐怕他们寻不到,最后,就只有我……”
“可你再放血下去就会死!”
周槐咬牙切齿,也是直到看到沈青石皱起的眉头他才倏然反应过来,自己许是将她抓痛了。
“反正,你不能这样去送死,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即便你想死,我也不能看着你这么做。”
周槐颓然松开手,他其实很清楚,从知道蝉蜕是什么的那一日起,沈青石便早有此意,就如当时在乌头窑,他将杨无间救起来时,他一心寻死一样。
在这点上,她和杨无间其实很像。
周槐苦笑:“你们不能每次都这样,让我活着,还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去送死,这不公平,青石。杨无间已经不在了,你不能让我再看着你走上一样的路。”
他几乎想要哀求沈青石,要好好活下去,无论是为了他又或者是为了杨无间。
只是,他忘了,沈青石如今早已开了心窍,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她的心性也本就如同一块无法撼动的顽石,决定了的事,恐怕无论是谁都无法将她劝回。
过了许久,他听到沈青石轻声道:“周槐,小时候,我呆在长生宫的笼子里,那儿很黑,唯一亮着的就是外头的丹炉,虽然那时我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但我还是偶尔会好奇,笼子外是什么样子,这天地又到底有多广阔。”
周槐一愣,发觉沈青石正望着他房里那扇小小的窗出神:“我不喜欢笼子,但只要我还是蝉蜕,我就得永远待在笼子里……我不想这样,这才答应了曹昭。”
“可是……”
周槐还是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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