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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连夜赶回七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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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个大早的安寻正准备上班去,实践的学生有双休,他们正式员工可没有。
出门就看着从付兰宿舍走出来的陌生男人,安寻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了颇为玩味的笑容。
敢情付兰说的房子着火是这么个着法?
人精儿似的安寻立马收拾情绪,亲切友好的笑着,问跟着出来的付兰,说:“这位是?”
“搞事情的人,”付兰瞥了萧柯窦一眼,又说,“安老师,如果我要使用宿舍的另一个名额,这边宿舍的费用我要交给你吗?”
“交给我也行,我帮你再申请个实践名额。”安寻被转移了话题,只是目光还若有若无的徘徊在萧柯窦身边。
“名额就不用申请了。”付兰对接着安寻的光脑,一边转账一边说:
“他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出去站着就约等于送死。”
萧柯窦站在一旁玩光脑,表情非常平静,也没有表达任何意见,似乎完全没在听付兰说什么。
昨天那突如其来的一枪,让付兰明白了什么。
——她感受到萧柯窦自己给自己带上了枷锁,他不会选择离开,他也不在乎人身自由。
所以只需要提防萧柯窦搞事情就行。
在七号城,付兰一点儿也不担心他搞事情。
毕竟萧柯窦身无分文,他想回一号城,走到天荒地老都走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