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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听见水流的“哗哗”声和瓷碗碰撞的声音。
祝渝觉得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不长个,长大后各种补也只是勉强跟上了同龄人的身高,现在和柏沉站在一起,比对方矮了快一个头。
他悄悄看了一眼柏沉被凉水冲得微微泛红的指节,然后出声打破了两人间的寂静,“柏沉,你是学什么的啊?”
“建筑设计。”柏沉说。
祝渝好像找到了两人之间的话题,跟着说:“我是学美术的,那说起来我们之间还有点联系呢。”
“五楼本来只有我一个中国人的,现在又多了一个你,我们还是邻居,真有缘。”
“然后你才刚住进来,我们就认识了,所以我们也算朋友了吧?”祝渝低着头擦碗,嘀嘀咕咕地说了很多话。
柏沉偏头看着祝渝头顶粉色的璇,点头应和:“嗯,算朋友了。”
祝渝抿了抿嘴,抬头看向了柏沉,却和柏沉对视上了,不过对方很快就别开了眼。
祝渝没多想,他好奇问:“柏沉,你同意让我到你家吃饭,是因为我也是中国人吗?”
他饿的时候脑子死机根本就想不到这么多,现在吃饱了才思考,柏沉为什么会同意自己来蹭吃呢?
柏沉洗碗的手顿了一下,又别回头看向了祝渝。
他的眸色有些深,瞳仁似晕开的水墨,浅灰色,有莫名的神秘感,祝渝微微歪头,表情有些疑惑。
柏沉犹豫了一下,突然问:“你前天是不是留着金色的发色?”
祝渝听完就他的话就地瞪大了眼睛,他追问:“你怎么知道呀?!”
“我是昨天才刚换的这个发色。”能看出来祝渝的发色的确是新换的,发根都还是粉色的。
柏沉解释:“因为前天我去报道的时候见过你,你那时候留着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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