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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抢,绝对不抢!”李东来心中一暖,掀开糖纸。
在前世,他也从超市里买过高粱饴。
不过,那种高粱饴表皮皱巴巴的,呈现出不正的黄,让人联想到了色素的渲染。
这个时代的高粱饴明显正宗许多,果体是有棱有角的挺括,淡淡的红,让人一下子就想到红高粱。
放入口中,先是品尝到淡淡的甜,稍后牙齿接触到软软的柔柔的果体,最后嚼起来很劲道。
至于那道裹着在外面的薄薄透明膜纸,更是高粱饴的精髓,要留在最后再吃。
一颗高粱饴,兄妹二人足足十多分钟,才吃完。
然后,李小妹开始做饭。
倒不是李东来不愿意做饭,而是他作出来的饭,连村口的大黄都不吃。
看着小妹掂着脚,在高大的灶台前忙活,李东来一天的疲倦顿时消散。
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就和妹妹生死相依。
也正是有小妹在,他才能走出秦淮茹留下的阴霾。
很快,李小妹就做好了饭。
依然是包谷糁糊糊。
唯一的菜肴就是腌制的萝卜条。
不过李东来吃得很香。
吃着饭,他看着把脑袋埋在瓷碗中的李小妹,心中一叹。
小妹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也许,该去京城了。
晚饭后,李小妹洗刷锅碗,李东来点燃煤油灯,在昏黄的灯光下,用钢笔写了一封信。
收信人是京城的一位老同志,也是李东来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