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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克转回头,既然决定和徐锡麟与秋瑾合作,陈克觉得最起码得有一定的合作基础。昨天他思忖良久,大概确定了一个能说和不能说的底线。“伯荪兄,这两年棉花价格涨了不少吧?”
“呃?”对于陈克这种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徐锡麟一时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
“这几年开纺织厂的越来越多,而且洋人在中国通商的港口也越来越多。国内的棉花要么出口,要么本地给用了。棉花需求量在变大,但是棉花生产总量可没有增加。所以棉花的价格越来越高。”
徐锡麟和秋瑾听了这话面面相觑,陈克的话很在理,但是两人却没有调查过棉花的价格。
“的确如此。”华雄茂插了一句。
“雄茂,你怎么知道棉花价格的?”秋瑾问道。
“前一段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运了一趟棉花,路上那朋友一直在抱怨棉花价格涨的厉害。所以才知道的。”华雄茂神色平静的答道。
听了华雄茂的话,陈克觉得有些奇怪,华雄茂好歹一个武举人,居然也参加运棉花的活动。不过转念一想,江浙经商风气浓厚,华雄茂做点生意,也不稀奇。此时,徐锡麟问道:“那文青想说的是什么呢?”
“棉花产量没有提高,棉花用量增加了,于是棉花价格涨了。”
“这和革命有什么关系?”徐锡麟听得一头雾水。
“我认为,革命要建立起来的政府,就是能把这些事情管起来的政府。比方说,开棉纺厂的话,这工人得吃饭,你要提供粮食?开棉纺厂,你要有棉花,棉花价格高,这布匹的成本自然也高。外国布匹价格比中国布匹低,在市场上你自然比不了外国布。这些问题都解决不了,就投了大笔的钱在纺织厂上。可价格上比不了外国布,自己生产的布匹卖不出去,赚不到钱就是赔钱。没必要作赔钱的买卖。”陈克觉得自己的解答到这个程度就行了。
徐锡麟和秋瑾听了这番解释,都开始思考陈克说得内容。
片刻之后,华雄茂突然问道:“文青这是要让国家开纺织厂?”
徐锡麟和秋瑾听了这话有恍然大悟的感觉,他们光被陈克说的那套核算成本的话给绕晕了,竟然没有注意到陈克提出的前提。陈克竟然是要国家把种粮、种棉、开纺织厂、组织工人给一并承担起来。
“这,这……,文青,你这革命……”陈克所说的话让徐锡麟很不能接受。“我们革命是为了中华,这革命之后当功成身退,让人民自己作主。文青你的革命根本不是要功成身退。而是更上层楼。”
听到徐锡麟所说的“人民自己作主”,陈克忍不住在心里面叹了口气。中国历史上好多好多人都说过类似的话,什么“为民请命”啊,反对“与民争利”啊。但是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代表了有产者的利益呢,这个“人民”啥时候不是有产者阶层的地主和商人呢?
而这些有产者们,他们从来都是把自己的经济利益放在第一位。这些天陈克不断的回想自己学过的政治知识,里面有句话他觉得颇有道理,“小资产阶级是最反动的。”大资产阶级因为渗透入了社会的各个方面,好歹考虑问题的时候全局观更广阔。小资产阶级的利益限于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他们的考虑既狭隘,又固执。若是国家的主流就是小资产阶级,那真的是场灾难啊。
不过徐锡麟至少没有听出陈克话里面国家要剥夺地主土地所有权的含义,陈克暗想。若是徐锡麟听明白了这层涵义,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想法。现在说个不好听的,陈克需要仰仗徐锡麟,若是在革命理论上起了冲突,惹恼了徐锡麟,那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现在还得一方面让徐锡麟相信陈克是真正的革命党,一方面还得再没有全面冲突的情况下,让徐锡麟对自己有期望。这样才能保证合作的进行。
想到这些事情,陈克答道:“伯荪兄,我也说过,我理想中的革命可不是把满清推翻就拉倒。而是要革了中国旧制度的命。没做到这点之前,革命都不算成功。在我看来,国家把这些管起来才是正道。以前什么皇权不下县,在这个时代已经完全不合适了。”
这些话已经超出了徐锡麟的想象力之外,作为一名爱国热血青年,徐锡麟的感觉是把现在祸国殃民的满清政府斩尽杀绝,这中国就可以进入一个美好的新时代了。陈克提出的新时代的体制建设问题,徐锡麟想都没想过。现在听了陈克的话,徐锡麟觉得有理,但是说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徐锡麟对陈克所说的话,有一种莫名的抵触感。
秋瑾听着两人的对话,沉默不语。感情上,秋瑾自然是更倾向于徐锡麟,不过陈克的话让秋瑾觉得更在理些。华雄茂对此倒是饶有兴趣,他又插嘴问道:“文青所说的新制度,这官制会是如何。还是科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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