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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热烈之处,绮媛的眼睛湿润了,天底下竟有如此痴情的男人。
看来是不能开车了。
临近尾声时明伟说,绮媛甚至没跟自己商量,没有半点犹豫就附应着:把车放在这,我们打车走。
从饭馆出来,他们在路边等待出租车,就在树荫下面,明伟紧盯着她姣好的脸。
从树叶漏泄下来的月光在她眼窝旁涂下阴影。
他轻轻抱住她的头,开始吻她。
他吻得那么绵长滑润,他的舌仿佛是充满了雨水的云朵,把绮媛的心悬吊到高处,让她有了深深悸动的感觉。
他们忘掉了周围,她好像变成了这个吻的本身,觉得自己在这个吻中缩成了一个圆点儿。
这之前她不知道自己会在一个从容不迫技术熟练的吻中能产生这么强烈的冲动。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绮媛吻过之后轻声问他,她的声音好像成了刚才那一吻的余韵,和正在落叶的树,和大片的灌木丛,和天上的星星都在一起了。
明伟已经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好不容易拦了一辆出租车,明伟将她带到了他新买的住处,在本市有名楼盘里的一个套间。
屋内摆饰光洁发亮、家具用品都是奢华的知名品牌。
灯光是温暖橘子的色彩。
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急迫,招和善着绮媛在客厅的沙发上,并动手泡了两杯茶。
绮媛的眼睛四处观察,立即得出了结论,他是有女人的。
但她还是用鼻子暗暗地嗅了嗅,屋子里似乎有女人味。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她的周围就一片温热。
她和他都没有说话。
缓慢地,极为缓慢地,一种妙不可言的脉脉温情使她全身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