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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既明跟后视镜中的那双眼睛对视了下,说:“其实我觉得,莱昂这么多年不原谅你,还真是你活该。”
闻越顿时黑了脸,直到下车离开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祝念慈看着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不免有些怜悯。
“老师这些年对他的态度其实还挺好的。”
瞿既明侧头看向他,语气颇为意味深长:“态度好并不意味着他有兴趣吃回头草,莱昂最不爱做的事就是重蹈覆辙,只能说明他现在已经把闻越当做一个普通人了。”
所以在他看来,闻越能复婚的希望几乎为零。
他这会又有了种过来人的感慨语气,祝念慈盯着他看了几秒,决定给这个得意忘形的Alpha泼一盆冷水。
“我也不喜欢重蹈覆辙,”他翘了翘嘴角,“瞿先生是否太过自信了点?”
可瞿既明只是坦然地微笑着,告诉他:“你不会重蹈覆辙,我保证。”
脸皮着实太厚。
祝念慈转过头,心里居然有些恼,他看向前方雾蒙蒙的街道,嗓音平淡响起:
“季亚说过一句话,与其听Alpha说什么,不如看看Alpha做了什么。”
“没实现的都是鬼话。”
瞿既明嘴边的笑意明显到根本无法忽视。
“他说得对,”他说,“所以祝老师可以慢慢观察,我不着急。”
祝念慈被他噎得实在没话说,只能盯着车窗外的风景看,所幸瞿既明没过多久就转移了话题,问他:“明天下午几点起飞?”
“三点半,”他说,“别告诉我你已经买了我隔壁的位置。”
“那倒没有,”瞿既明很轻地笑了声,“祝老师把我想得太神通广大了些,我是想说,我在这边的行程大概还有一周。”
祝念慈有些奇怪,什么朋友需要见那么久的?
他斟酌了下,问道:“在这边有事?”